塔斯马尼亚 "囚禁"于忘我的美

来源: 环球时报 日期:2013-05-20

  从北京飞往香港再转机至墨尔本,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已经把这趟旅程的开端烙上了“疲惫”二字,直到在墨尔本机场看见了飞往塔斯马尼亚的螺旋桨式飞机,我的疲惫瞬间被一身冷汗击退,带着恐惧和不安坐上飞机,看着机上唯一一位空姐关上舱门,顿时让我想到了郭德纲曾调侃的机内情形:空姐高喊着“往里走往里走,有大座!”那种感觉还真像是搭上北京早些年的一块钱一位的私人小“面的”,危机和刺激并存。索性,我闭上眼迷糊起来,再清醒时,已见到和我想象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澳洲老太太DI,她金灰色的头发配上大幅度的笑容彻底而亲切地唤醒了我,几句利落又热情的问候让她散发出了极其专业和干练的气场,而接下来,这位70岁的老太太竟麻利地将我们每个人沉重的行李码上车后备箱,高喊一句“good job”关上后备箱,点火开路。

  香气逼人

  眼前的一片紫色还不用闻,就已经安抚了我因为劳累而烦躁的情绪。91年前,一个富有魄力的英格兰家庭来到塔斯马尼亚的东北部,建立了这片飘丝熏衣草农庄(Bridestowe Estate Lavender Farm)。丹尼家族之所以选择了塔斯马尼亚东北部,因为这里与盛产熏衣草的法国南部的气候条件十分相似。正如农庄的管理者告诉我们的,熏衣草种植如同酿造葡萄酒的葡萄一样,需要当年的天气提供一种精妙的平衡,“如果葡萄酒酿造者告诉你今年他们获得了一个丰收年,那么我们也一样。”农庄由CK·丹尼和他的家族在1921年建立,他是伦敦当时技艺高超的香水制造商。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丹尼将他从欧洲阿尔卑斯地区带来的原生熏衣草种子撒落在这片土地上。1947 年,丹尼的两个儿子从二战战场返回后,把农庄扩大到了目前的纳宝拉农场。在丹尼儿子们的经营下,农庄逐渐成为一个商业化的企业。丹尼家在20世纪80年代卖掉了家族生意,不过目前农庄仍是一个家族管理企业。现在的管理者朱迪和大卫·罗伯茨在12年前接手并管理农庄。事实上,它非常像一个小区企业。邻近的农户们定期地帮助农庄进行耕作,临时雇员也会定期来农庄除草和手工种植熏衣草种子。也许你会觉得提炼薰衣草精油的味道太过浓重刺鼻,但你绝不可以错过甜而不腻的薰衣草冰激凌,紫色的花瓣混合乳白色的奶油,形成了一支淡紫色的甜筒,即使眼睁睁地看着它化在手中都能感觉到你和花的交融。

  酒杯醉心

  向来以纯美自然风光见称的塔斯马尼亚自然是不少人心中的世外桃源,特别是东海岸的菲欣纳半岛,攀上菲欣纳国家公园的顶峰,便可以远眺被誉为世界十大靓滩之一的酒杯湾(Wineglass Bay),1999年,美国旅游杂志《户外》曾如此评价她:“沙滩与塔斯马尼亚海形成轮廓分明的半月形状,犹如笑脸一般。我独处在这海天一色的辽阔天地,感受自然景观的狂野、宁静和伟大……”攀登时,我以为络绎不绝的游客们只是为了贪图徒步攀登的快感,DI一直落下我一大截,每拉开一段距离,DI就会回过身对我喊:“Come on !Chris!”那股劲头是我从未在一个老人身上见过的。而这里也不愧是一座国家公园,山林路径中,随时会跳出来一头令人惊喜的沙袋鼠……DI的鼓励没有错,确切地说我感激她的激励,否则我也许看不到眼前这番震撼,我惊奇地凝视着这湾清澈无垠的蓝色海水向岸边涌去,岸边银白色的沙滩正如酒杯的边缘一样完美,我对着面前这杯酒,滴酒未沾却已觉醉倒于她诱人的曲线。

  “蚝”情万丈

  在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岛上,你实在太容易举办一场属于自己的美食节。而塔斯马尼亚生蚝自然是不可或缺的美味。菲欣纳半岛是产蚝的名所,在柯尔士湾的菲瑞新耐特农场更是省内五大蚝场之一。这家蚝场已有三十多年历史,当代的老板贾尔斯和太太茱莉娅在七年前购入后,大力拓展业务,凭他俩的毅力,把蚝场办得有声有色,现在生蚝年产量更以百万只计算。我们跟着贾尔斯来到海边养蚝区,景致依旧宁静,原来这里位处受保护的湿地区域,水质完全无添加,特别适合养殖生蚝,贾尔斯更当场在“蚝山”中捡些开壳的给我们品尝。地处澳大利亚最南端的塔斯马尼亚,海水清冷,这使得该地区的生蚝肥美爽脆,味道清淡滑爽。蚝壳呈白色,体积和悉尼岩蚝一样,具有颇大的个头儿。一入口先是淡淡的海水咸味,随即清甜的蚝香充满口腔,仔细回味,则有一种类似青苹果或者青草的甘美。这时,茱莉娅告诉我们,他们一家正准备享受悠长假期,满以为要来吃生蚝的游客都要失望了,她却说人在外地,店铺仍营业,原来她们会每天请人把新鲜生蚝和青口放到雪柜,游客自行付钱享用,一切全凭一个“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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